走出便利店后，方怡然把满满一个袋子的东西都塞进了董慕染的怀里。

“给你买的，等会儿回教室吃去。”

董慕染本来看方怡然选吃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她可能想买东西给自己，但是她又觉得不可能，现在看到东西真的全都是自己的，不由得受宠若惊，内心隐晦地升腾出淡淡的甜意，眼角眉梢情不自禁地带上了笑意。

“好。”她乖巧地应道。

方怡然点点头，准备回教室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瞬，掏出一看，见是向姨的电话，她示意她们先走，一个人慢慢地往僻静的角落走去。

本来董慕染还想等着方怡然的，但是康素妮没由得她，拉着她往教学楼那边走。

“怎么样？我们然姐好吧？”

“她很好。”董慕染极其认真地回答了康素妮，末了想到谢一松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从康素妮这里寻求答案。“康同学，我能问你一个事情吗？”

“你问。”

“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谢一松，但我看方同学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我问她，她也没有回答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董慕染尽量问得小心翼翼的，因为她也怕得罪了康素妮。

哪想康素妮比方怡然还随意，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噢，你说谢一松啊？我们然姐已经不care他了，就算现在有人去跟谢一松告白，我们然姐都不会生气。”

“哎？”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然姐不喜欢谢一松了，你明白了吗？”

董慕染慢慢消化这个事情，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方怡然居然不喜欢谢一松了吗？

蓦地，董慕染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可她没有细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更是极力地绷着自己脸上的神色，不想让康素妮看出自己的真正心情。

“这，这样啊。”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