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说话了，女厕安静了下来，又见方怡然在专注看自己的发尾，估计也是知道她不想搭理自己，神情委顿下来，垂着头慢吞吞地往厕所外头走去。

就在路过方怡然时，她的身影映到镜子上，透过镜子，方怡然才注意到女生身上湿淋淋的白色衬衫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的姣好的身材，以及十分少女的粉色内衣。

见状，方怡然再度皱起了眉头。

“站住！”

她一声冷喝，女生吓了一跳，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苍白的小脸露出一丝不安。

“怎，怎么了吗？”

“你就打算这么回去？”方怡然转过身，双手抱胸地看着女生。

女生顺着方怡然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看，愣住了，但也没多大的意外，因为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两三次了，她也会随身携带一件换洗的白衬衫，现在她是打算趁着体育课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回去拿衬衫来换。

“嗯。”

方怡然不见女生有丝毫的慌乱，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应当习惯了这类事情，隐隐对女生多了几分怜惜，“带了备用的衣服？”

“是的。”女生点点头，她垂着眼眸，不敢直视方怡然。

“几班的？”

“十一班。”

十一班啊？

方怡然想了想，跟自己一样是文科班呢。

“叫什么名字？”

女生怔愣了一瞬，下意识看向方怡然，四目相对之时，她不免紧张了起来，声音小小的，“董慕染。”

“什么？”方怡然没听清。

“我叫董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