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商咏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可把方怡然吓了一跳。

“表姐，你昨晚没睡好？”

“我忽然有些同情赤盈了。”

“什么？”

“你不知道你的睡相有多差吗？”

“？？？”方怡然黑人问号脸。

“你昨晚在睡着后往我身边挤，还跟八爪鱼一样黏在我身上，这些你都不记得吗？”

方怡然迷茫了，“我不知道啊……”

赤盈之前都没有跟自己说过这种事情，她哪里知道自己睡着后会是这个德行？

“赤盈没说？”

“没啊……”

商咏当即露出了大拇指，像是在夸赞赤盈厉害。

方怡然瞬间就窘迫了一下，也在心里询问着系统1748。

【系统，表姐说得都是真的吗？我的睡相真的那么差吗？】

【商咏说得都是真的。】

【……那我跟赤盈睡觉也是这个德行？】

【没错。】

【赤盈怎么都没有跟我说啊？】

系统1748默然不语，心想赤盈肯定是乐在其中，哪里会告诉方怡然这种事情呢？